【婚后小剧场】底气(1 / 2)
办公室里只有高寒一个人,见商忆推门进来,起身打招呼:“老师。”
“小若呢。”
她就这两个学生,杜若已经请假好几天。
“……不太舒服。”高寒停一停,“老师,今年会议安排出来了。有点远。”
“我知道,奥斯陆。”商忆示意她坐下,“你们放心去,一切开支我报销。”
很现实的问题,近些年生化环材硕博生的家境越来越显着差于cs和ee,参加学术会议的费用并不小,但报销额度一般。
高寒看见她年轻的老师眨眨眼:“公务舱。不要说出去。”
对待学生,学院里不可能允许报经济舱以外的机票。就算是经济舱,还要建议用中转压价格。
挪威香港商务舱往返,两个人,少说八九万了。
高寒咬一咬唇。
“注意过境签,”商忆开了电脑,又抬头看她,“钱不够要跟我开口。”办签证都很贵。
“我们尽量欧盟内转。”高寒垂下眼睛,“老师……”
“嗯?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
高寒转身,又被叫住:“小寒。”
“如果有什么问题,你们要跟我沟通。”
她看起来其实并不比她们大。
也确实年龄相仿,高寒23杜若24,都只比她小四五岁。
高寒站定。
她的老师有五百多万的手表,在香港和深圳都有数不清的房产,有据说连名字都不能打听的丈夫。
商忆错愕接住突然扑过来的女生。
“上周……上周,苏老师带杜若陪他去跟供应商吃饭。”高寒紧紧抓住她的袖口,“对方想、想杜若——”
听到供应商叁个字,两个女人的心脏就揪在一起。商忆立刻反抓住她:“出事了?”
“没有!没有。”高寒猛猛摇头,“杜若拉黑了。但是苏老师说,让我们不能告诉你,那个供应商家里跟你先生家里都认识,你也不能干涉什么,杜若就让我别说。我怕他还会来叫我们……会影响试剂供应吗?”
文件夹被丢在桌上。
高寒被关在另一间办公室的门外。
只听见一句,“别再带我的学生去跟任何供应商和服务商吃饭”。声音并不高,语气冷漠。
“小忆。”对方连忙起身,“误会,误会啊。酒桌上嘛……”
门重新打开,商忆已经很平静。
高寒收回原本落在高大樟树上的视线,再次伸手捉住商忆的袖子。
“苏老师,”她慢慢说,“他父亲就是共和国勋章那个苏……”她这个导师今年叁月才来,还是从欧洲回国,她是真的担心。
“我知道。谁不知道。”商忆打断,“你别怕。”
高寒怔怔望着她。
“不用怕。”她重复一次,“我说能搞定就能搞定。毕业之前,你们不用再喝一滴酒。”
高寒低下头。
专硕不包宿舍,商忆开车送她回出租屋。城中村一千五的单间。
高寒不好意思请她上楼,只敢提出请她吃饭。
“我小时候也住在这附近。”
商忆一边洗筷子,一边轻声解释:“不过不是收租和拿分红的,自己付钱。”
“……老师,”高寒倒了茶,终于鼓起勇气问,“你先生很好吧?”
对方没有犹豫,轻轻嗯一声。
她找不到其他原因。其实大学女老师嫁得无一例外都相当好,本地富豪只不过是标配。此地有钱人中暴发户比例不低,很喜欢抢高知女生娶回家供着,装点家族门面。
但她的老师似乎依旧是最特殊的那个?副省长来学校参观,只点名要商忆陪同。其实周围清过场,但高寒在图书馆兼职,恰好在储藏室找免洗洗手液。
瞥见一行人从后门进门,甚至分不清谁的鞋尖更在前。
省长称呼她小忆,下一句是:上次在北京……似乎还提到一个名字,什么什么之?
而周围人见怪不怪。
高寒躲在窗下,心脏怦怦跳。
杜若是她本科最好的朋友,约好一起考本校。
“我们等开学双选再选这个新来的女老师。”她在出租屋告诉杜若,目光坚定,“你相信我。苏辛州不能选。”不该说的,她没有说。
省里管教育口的大领导的——私人参观行程,刚好就撞上这个老师入校。他想向她背后的谁示好呢?大概率取决于她是谁的孙女或孙媳妇。
高寒觉得自己绝对不是傻瓜。
没有一个精英是傻瓜的,这世道傻瓜根本当不成精英。
季允之低头洗手,随口问宋阿姨:“一一还没到家吗。”
今天下暴雨,她反而让他别去接。
“到了。”宋阿姨看向楼上,“四点多就回来了。说没胃口,让我随便做点就好。”
他转身上楼,推开书房门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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