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6节(2 / 2)
像是放弃了,什么话都没说。
这种事放到自己身上的确很难理解。
要是按照老一辈的说法,就是鬼上身了,只是现在毕竟是社会主义时代,没有这些子虚乌有。
周融说:“他还说,你很喜欢他,会对他撒娇,给他做生日蛋糕。”
生日蛋糕这事,姜致隐约有点印象,好像是在梦里做过一回。
至于其他的,她的确没什么印象了。
不过既然是梦里的野广木告诉他的,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
姜致咳嗽声:‘我不记得了。’
周融低下头,额头碰着额头,他的视线步步紧逼,丝毫没给姜致逃避的机会,“那就是说明真的有这件事了。”
姜致错开目光,可下一秒又被周融捕捉上。
到最后,姜致有些无奈地看向他,破罐子破摔地解释说:‘就算那是野广木,也是你。’
周融的唇略微触碰着姜致的唇尖。
氧气在两人中间涌动。
“但是我吃醋。”他这话说的理所当然。
姜致平声:‘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,也没有孩子。’
周融眯了眯眼睛。
姜致身体一动不动,紧绷成一根弦般,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。
她什么都没说,这个态度却让周融眸子里的冷意愈发明显,他不是看不懂姜致这个态度。
陈老的话尚在耳边,他说姜致的身体很虚,流过产,又被关在地下,寒气入体,怀孕这件事估计很难,让周融做好心里准备。
对于孩子,周融是可有可无。
可他知道姜致虽然不说,她却是很希望有一个自己在世上的亲人。
而她连那句话都说得出口,就说明她可能从来没考虑过和他有个孩子。
自然也没有考虑过她自己和他的未来。
黑黢黢的眼瞳里风云变换,周融呼吸放低,身上气势骇人。
气氛逐渐沉默。
叩叩两声。
细微不明的敲门声打断僵持空间。
环在身上的热气消失,姜致微不可察的松口气,只听见门板被关上的重重一声,她抬起眼看过去。
沉眉一脸担心地走进来,她没有错过周融离开时的暗沉眼色。
她问:“你和顾先生是吵架了吗?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?”
姜致摇摇头,‘别理他,他就一时想不开,过会就好了。’
沉眉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,顾鹤之也是这幅脾气,一旦没如他所愿,就摔门走人。”
姜致打精神,问:‘你怎么过来了?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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