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湾(舔逼/塞内裤自慰/还算温馨的日常)(2 / 3)
。等她把打好的领带塞进马甲的领口,蒋崇安的吻也落了下来。
深灰色暗纹双排扣,单色的真丝领带。容霜还在打量他的搭配,手掌伸进领口去熨贴细小的褶皱,下一秒身体一轻就被抱了起来。一旁就是餐桌,蒋崇安抬起下巴她垂眼亲上去。这人不闲够,抱着她像抱着一只树袋熊一样放在了餐桌一角,托着容霜的脸蛋用力回吻。
眼镜是早上起床前容霜给擦的,每每舔奶时忘记摘下,着急的都是容霜。她拖着一大早就被折腾累了的身体慵懒翻身,手臂碰到凉凉的金属,发现是那架被喷上奶渍的眼镜。
喷上去嘅嘢太多。(喷上去的东西太多)
仲计带呢少些。(还在意这一点吗)
她扔掉镜布,堵气似的把眼睛摔到被子上,催促着眼前的臭流氓拿着眼镜快点滚。
出边啲人知唔知你系变态呀?(外面的人知不知道你是变态)
唔知,佢哋嘅评价你唔系最清楚?(不知道,他们的评价你不是最清楚吗)
他弯腰捡起被扔到一旁的眼镜,对着光欣赏它重新被擦亮的样子,然后满意地架回鼻梁。
系呀,佢哋只会写蒋生系商业精英,用核突人嘅词语形容你外貌。
吓人乜?我以为讲嘅系事实。
容霜不想同他乱扯,驱赶着他出门。蒋崇安已经穿戴正齐,她却要顶着赤裸的身体换衣,这怎么看也是太不公平。
香港媒体写花边新闻的架势牛都可以飞上天,但唯独在吹捧蒋崇安的皮囊来说,着墨浓烈却毫不夸张。
佢哋都话你有难言嘅丧妻之痛。(他们都讲你有难言的丧妻之痛)
蒋太太唔好劳气。(不要生气)
我死咗先好,换你去折磨其他人。(我死了倒好)
蒋崇安到一旁的柜子里给她挑选睡衣,看似漫不经心却对她句句有回应。
吊带在背后交叉,和露背没有区别。容霜的乳房size大,身体却娇小,只有带着胸托的睡衣能勉强拢起。她抬手等他调整吊带的长短,接过外头的真丝睡袍披在肩上。
睡袍处处碍事,吃饭之前已经被搭在了椅背上。蒋崇安给她用抓夹抓起头发,低头时刚好能看到容霜颈侧的牙印。性瘾症的高潮后遗症,容霜在失控痉挛时还要被他咬住颈肉射精,流着泪哀嚎的场面仿佛还近在眼前。
她的身体白得发亮,偶尔见天日最多也只是躺在躺椅上晒晒太阳。易留痕体质导致她娇嫩的身体总是爬满暧昧的痕迹,无时无刻不像被虐待之后的可怜模样。
散落的长发在身后摇曳,容霜在舌吻相交时占据下风。粗重的气息纠缠,她抑制不住地发出呜咽的声音。
她拼命去抑制自己想要用手抓住对方衣服借力的冲动,脚背在人的身后绷成一条直线。容霜的身体刚被揉醒,蒋崇安就已经全身而退地抽离。他看着容霜怅然若失地望向自己,眼神明明已经被迷离和情欲占据。
蒋崇安接过佣人递上的大衣,背对着他穿戴衣服和羊皮手套。
年幼的小太太嘴角下垂,坐在餐桌上绞动起大腿上的裙摆。在心底一遍遍地谴责对方过分的行为,终于在蒋崇安迈出餐厅时气急地红了眼。
她失魂落魄地爬上楼,躺回床上把被子夹到身下。或许是想到了什么,她急匆匆地跑去更衣室,看到想找的东西时长舒一口气。在脏衣篓里翻找半天,终于拿到了自己想要的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蒋崇安会去而复返,彼时容霜已经把那条脏掉的男士内裤塞进阴道,一半的布料垂在体外,她一面爱不释手地抚摸,一面享受被对方的气味填满的感觉。
钥匙转动,门锁打开。容霜想要扯过被子盖住身体已然晚了,蒋崇安戴着手套的双手捞着她的腰肢翻转,按着她的大腿把人的肢体完全打开。色情的炙热的目光毫不遮掩,容霜不敢看他的脸,用斑痕点点的手臂遮住了眼睛。
呢啲系乜?(这是什么)
容霜摇头发出耻辱的哭腔,快速吸张的阴道含着深色的内裤吞吞吐吐,露在阴唇外的那点布料晃动个不停。
蒋崇安的手掌把玩那团布料,扯下容霜眼睛上的手臂逼她低头看。转瞬之间他开始用力,顶着布团朝阴道口用力地按压,黑皮手套包裹的指节陷入深红色的肉穴,很快,那条脏内裤就被容霜的小穴吞入口中。
饱胀难耐,整条阴道都被撑开。蒋崇安抚摸着她闭合不上的小穴来回揉搓,黑白交错之间,容霜成了一件被把玩的战利品。
我问你,骚逼边度夹嘅乜?
底裤……污糟嘅底裤……(脏内裤)
唔系会讲嘢呀,我问你先回答?(不是会讲话吗)
巴掌抽在大腿根,容霜尖叫一声迅速咬住嘴唇,躺在枕头上飞速地摇头。
再讲一次。
骚逼夹住daddy嘅脏底裤……
好涨,好中意……
蒋太太的风味全香港不会有第二个,她叼着真丝睡裙趴在迭放的枕头上,摆动腰肢时尽显风情妩媚。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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